“说什么上仙,还不是个女人,笨女人!也是,那个冷面姑婆傻不傻,上不上当关你什么事?都是她自作自受!”
化羽念叨着心却持续痛着,他也不懂自己身上发生的这种奇怪反应是因为什么。只是,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化羽突然觉得好孤独。这种孤独无靠乃至绝望的感觉曾在娘亲过世的那个晚上有过。
“都走了,他们都走了!”化羽独自走在四羽阁空旷的楼台亭阁之间,“你们都走了,我也该离开了!”他冲着寂静空旷的四野说道。
那一晚,尙轻一夜无眠,于是到无妄涧躲了个清静。清晨,她整理好心绪重新回到画音居,在初升的朝阳映照下,那枚花铃带着粉色的倩影在门廊上轻轻摇曳着。那一刻,尙轻停住脚步,她突然有了一种心被掏空的感觉,是那么奇妙又真切。
化羽走了,与被抬上山时比身上只多了一样东西,就是那盆兰花。他编了一个花蒌将花背在身上。
“小夭,从今往后就你陪着我了。”化羽说罢扬了扬嘴角重新上路,他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经年累月,他一定要让这盆蝴蝶兰开花,他一定要救活小夭,那就是他往后的人生唯一要执着的事!
奉仙门外,尙轻约逸一会面。
逸一见到她忙问:“百孤子回来说那边的事都了了,你打算几时回来?”
尙轻面露难色,“我的仙力还是没有恢复,而且毫无起色。”
“什么?还没复原?不应该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逸一想了想,突然脸色一变,“不会是府君——”
“不可能!”尙轻斩钉截铁道,“府君虽然有仇必报,却行事磊落。而且我们同为上仙,若是暗中使了什么手段,你我岂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也是,我检查过你的身体,根本无恙!如果不是外来的干扰,那么问题可能就出在你本身。”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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