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尙轻看着他眉梢微挑,然后长袖一挥掀起一团浮雪如撒盐般散落,化羽再一定睛,尙轻已经腾身跃起踏着飞雪直冲云霄而去。化羽哪能被落下,赶紧提起一口丹气飞奔几步借助惯性腾空而起。、比起伸展双翼自由翱翔的感觉运用术法飞翔的确要费力不少,而且那口气提着,精神要时刻保持紧张,还要应对空中变幻莫测的气流风向,要想保持平稳飞行难度实在不小,但是那种踏云而行,追风逐日的滋味也自有他的妙处,品味起来当得起“快哉”二字。
那个时刻,化羽仿佛又回到了四羽阁,第一次感受飞行的乐趣那种紧张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心情又真切地浮上心头。他和尙轻在云间穿梭,追逐,那个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近到只有风穿过的缝隙,不仅是衣衫上的丝绦相互缠绕,更是两个心之间的屏障“倏”的一下骤然消失,好像就是一瞬被风吹散了那样简单。
高耸的雪山之巅,尙轻指着一条蜿蜒的玉带告诉化羽:“那是无界河,北地唯一不会结冰的河流。”
化羽定睛望去,感觉真的很奇妙,周围的山川湖泊都被冰封只有那条河依然娟娟流淌。蜿蜒的河道将地表划成三块,无界河变成了天然的分界线,可它偏偏叫无界河。
“大泱、夷荒、稥筑,北地三国的交界处就是那儿了。”一旁的尙轻款款言道。
“早就听说北地三国呈鼎立之势,没想到交界处就是无界河。”化羽随口应道。
“还以为你早就知道呢。这几日三国的国主恰好在此处集会,想要下去看看吗?”
“初到朝京的时候就听说大宇王因有要事离京几日,原来是在此集会。”
尙轻听罢转脸看着化羽,眼神饶有意味,“你不会还不知道他们到此所为何事吧?”
这一句还真让尙轻说中了,化羽摇摇脑袋,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尙轻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言道:“北地三国呈鼎足之势多年,虽有摩擦但大抵能相互制衡,只是最近在这三国之外突然间新建了一个夜逻国,这让三国国主十分重视,于是聚集于此地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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