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剑听此话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于是道:“你对铸灵术感兴趣,大可与我们切磋,为何偷偷修习?”
逸一苦笑一下,“这不是好面子嘛?一来,除了医道我对其他术法的确没有把握,怕修不出来没了面子;二来,你们可能不知道,在你们两个面前我原本就觉得自己渺小,所以一直想变强,好追上你们的脚步。”
“逸一,原来你是这样看我们,看你自己的?”
“司剑,我就是知道错了,所以才坦白的。”
司剑与君书玉相视一眼,本应生气却因曾经忽略了逸一面对她们时的自卑反而心生愧疚。
君书玉端详着那块仿造的麒麟令,纵然是偷师,逸一竟能炼至乱真境地,足见功力。虽然行为不妥,但他的能力的确让其叹服,同时,她也突然想通了当初万经阁密室的那一幕,逸一只要借来自己的令牌就能打开密室,那样就未必是殇戈的授意了。
“所以——”君书玉险些脱口而出,但瞟了下一旁的司剑她还是选择了改口,“你究竟还背着我们修习过哪些术法?”
“这才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逸一的回答十分出乎意料,司剑和君书玉不约而同屏息凝神,听他要说什么。
“不瞒你们,我偷习了你们擅长的风系和金系术法。并且,我最终修了土系术法。”
土系术法才是关键,能够修成此法者纵观仙界不过上神级别区区十数位,一个上仙竟然瞒着所有人自行修习,且不说结果如何仅这偷习的事情传出去,虽没有哪条仙规律例能够治罪,却也会被主仙忌惮,实乃是仙家的大忌。
逸一选择在这个时候坦白,除了足够的信任外,只怕他还有别的目的。
果然,逸一转向司剑,“我知道你的想法,也了解你的顾虑,我更清楚殇戈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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