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境内的一个“暗部”分舵,之前被“暗部”探子带走的几个流氓,现在正被人审问着。
“说!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来这里干什么?!”一个探子拿着皮鞭恶狠狠地喝道。
几个满身伤痕、全身是血的流氓被绑在木桩上,可见他们是遭遇了些什么。有一两个体质较弱的都已经晕死了过去。
“军爷,小人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人几个都是本份的良民啊!”之前带头的流氓挣扎地说道。
“还嘴硬!看来老子是对你们实在太客气了!”探子挥舞着皮鞭,再次鞭打了起来,打得这个流氓嗷嗷叫。
这几个流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被捉到这里来了,他们不就是想对之前的那个女子做点儿童不宜的事情么?虽然是犯法的,可是也不用这么打啊。
几个流氓觉得应该是自己以前做的缺德事情被告发了,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个个说道“招!我招了!”
“早这样不就完事可么?害得老子费了那么多的力气!”探子放下了皮鞭,拿起笔和书简,喝道“还不老实招来!”
几个流氓陆陆续续把自己的罪行都说了出来。
“小的马皮蛋,无业,曾经偷了村里李老爷的钱财。那钱财就放在小的家里的床下面。”
“小的牛二蛋,强暴了一个寡妇,逼得那个寡妇自杀了。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强盗,抢过不少财物。”
“小的陈大,是他们的头头,他们每次得来的钱财都会分一部分给小的。小的还投挖过别人的祖坟。”
探子越听越生气,这简直牛头对不准马嘴,喝道“说的都是什么屁话!谁要你们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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