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笑嘻嘻地和每一个将士挥手示意,引起了将士们的欢呼声。
将士们和刘玉都是一脸的笑意,只有刘玉背后的三个老头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
“公与,你说陛下这次来真的只是单单的劳军?”受过刘玉欺骗的田丰轻声问着自己的好基友沮授。
沮授也不敢断定啊,他知道刘玉向来不按照套路出牌,自己也是很担心这个的。说实在话,沮授真的后悔让刘玉出来了,自己这三个人就是意志不坚定才会有如此的烦恼。
沮授没有办法断定,他看了一下陈宫,田丰也随着沮授的眼神看向了陈宫。
陈宫则是说道“陛下或许、应该、不会乱来的吧。”
沮授和田丰都是一脸抽搐,陈宫这话等于没有说一样啊。
三人同时心中叹了一口气,陛下哪里都好就是这点喜欢乱来不怎么靠谱。
刘玉在襄阳呆的有点无聊了,到了乌林港之后,心情好了很多。相对于在奢华的行宫,刘玉更喜欢和将士们呆在一起的。
刘玉在乌林港之中和将士们打成一片,刘玉从中原带过来的士兵倒是没感觉异常,因为刘玉这样的举动是很多的,在场的刘玉嫡系部队士兵有些还不止一次看到刘玉这样了。而荆州投诚过来的士兵就震惊不已,在他们的印象中,天子都是高高在上的,怎么会对士兵那么的随和?以前刘表统治的时候,别说刘表了,但凡有点权力的小官都趾高气扬的,有些甚至没有把士兵当成人来看待。至高无上的天子向他们嘘寒问暖,还贴心地询问他们家中妻儿父母和田地物产如何,这简直他们根本没办法想象得到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中原来的似乎没有一点的异常,这个时候荆州的士兵都明白为何他们以前打不过刘玉的嫡系部队了,有这样的陛下,哪个士兵不会用死命啊。
刘玉带过来的牛酒很快就典韦带下去了,整个乌林港很快就弥漫着酒肉的香味了,士兵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痛快异常。
刘玉也是坐在中军大帐之中和典韦、庞统、李贵、陈宫、沮授、田丰一道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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