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摸了一下胡子,说道:“老夫区区一个草民,有何能力可以帮到州牧大人。大人你说笑了!若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情,老夫正在熬着药,先告辞了。孙儿,关门!”
庞统大为不满,自己好歹是州牧,张机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还要关门,于是继续说道:“张先生,还请听在下一言。”
“大人还有何事吩咐?”张机倒是给了庞统一次机会。
庞统拱手说道:“在下今日前来乃是因为吾的好友身后中了一箭。群医束手无策,危在旦夕。张先生威名广播,唯有张先生出手,才能救上一救!”
张机闻言,细细地想了一下。
庞统认为有希望了。
而后张机抱歉地说道:“州牧大人是找错人了。老夫于杏林之术颇有研究,却精于内里,外伤之道只能贻笑大方。老夫爱莫能助。”
这倒是一句实话。
庞统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的机会呢?其他的郎中都不行也就罢了,张机的医术那么厉害,好歹是有点机会的。
“张先生,在下相信先生出手一定能成。还请张先生屈驾,和在下前往长沙城。”庞统再次请求道。
“州牧大人,老夫乃是闲云野鹤之人,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州牧大人日理万机,就不要在此地浪费时间了。”张机的态度很坚决。
“可恶!”庞统实在是忍不住了,骂道:“给脸不要脸!把本官当成什么了!”
见庞统愤怒的样子,张机微微一笑,他就知道这些官场世家之人的龌龊,达不到目的就恼羞成怒,这样的场景,他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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