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小身体不好,我的龙王老父亲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并且不让我出来乱晃。”敖药说起来自己的身世。
“哎,那你今天怎么出来了?不怕你爹揍你么?”戴斌想起自己小时候乱跑被爹追着打的景象,算了还是别去想了,都是痛苦的回忆。
“当时我爹给我定了个规矩,除非路过你洞府的船只上掉下一个腰带,不然你就不准出洞府。”敖药说了自己能出来的条件。
腰带?众人这才回头看站在那里不知有没有哭的小五,毕竟全身都是水,谁知道哪些是河水,哪些是委屈的泪水。
“腰带精也算腰带吗?”戴斌问敖药。
“算啊,就跟小米也是米一样的道理。”敖药点点头,还随口举了个例子。
“你这就没道理了,酱油也是油吗?”戴斌就不服了,论抬杠自己可没怕过谁,又一指旁边的黄耀阳“这人也能算人啊?”
得,这一下得罪倆,淮河龙子敖药脸都黑了,估计是没遇到过这么好逗的人;另一边黄耀阳虽然早已经习惯戴斌间歇性的发神经,不过还是被这次的“突发奇想”弄的想吐血。
“来,你叫小五是吧。”淮河龙子敖药决定暂时不理这个戴斌,一把拉过还在委屈中的小五,随手用一个法术就将小五身上的水都蒸干了,原本湿透的衣服也被烘的暖暖的。
“是的,龙子殿下。”你看看人家小五多懂事,黄耀阳白了一眼戴斌。
“多谢你了,要不是你下水,恐怕我也不知道我何时能出我的洞府。”龙子敖药有些感慨,上次出来溜达还是没有跟老龙王约定规矩的时候,一晃都过去近百年了。
“是我把他丢下去的。”戴斌又加入了龙子敖药的聊天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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