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头儿,这尸体看起来怪怪的,”作为从业近十年的老仵作,陈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按照正常的上吊自尽,吊死者舌头应该堵在喉咙里,只有小半截露在嘴唇外面,脸色和腮帮子以及露出的舌头淤青淤青的,就像吞了半个蛤蟆在嘴里,可是这具尸体的舌头并没有堵住喉咙,脸色的淤青也没有吊死者那般明显。”
“会不会不是上吊自杀的?”杨贤听到这里,打断了陈吉的话。
“有可能,而且从尸斑和身体僵硬的程度看应该是昨夜亥时死的,刚刚小六去问了一下,因为昨晚没有演出,大家戌时三刻就已经各自回屋准备休息了,死者邵兰生也是那会儿回的房间。”陈吉说出了自己为什么没有肯定下判断的原因“但是根据报案的梨园行伙计说,死者邵兰生的房间是从里面插起来的,窗户也是锁着的,也就是说,死亡的时候屋内只有他一个人。”
“哦?所以你不确定是不是上吊自杀吗?”杨贤问道。
“对,按理说只有他一个人的屋子里,肯定是自杀无疑,但是从尸体上看又和上吊死亡的表象不一致。”陈吉挠了挠头,这尸格第一行死因就没法写了。
杨贤先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门和窗户的插销,窗户的插销完好,房门的插销已经断裂,看来房门是被人用外力强行打开的,案发时密室的说法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我们再去看一下尸体。”杨贤走到死者邵兰生的身边,原本吊着的尸体已经被人放了下来,脖子上一道明显的紫痕触目惊心。
“咦,小陈,这勒痕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有点怪?”杨贤蹲下仔细看着邵兰生的脖子,问一旁的仵作陈吉。
陈吉顺着杨贤指着的地方看去,看到死者尸体的脖子上有另一道浅浅的勒痕。
“这是……”陈吉的脸几乎凑到了死去邵兰生的脖子上了,突然他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声音比较大,正好杨贤又在旁边,耳朵被震嗡的一下,直接耳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