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闻言苦笑道“朱棣一个月前就疯了。他总不可能未卜先知吧。”
李冰闻言也是眉头一皱,摸了摸肥乎乎的双下巴(因为没胡子只能摸光秃秃的下巴了)“他是怎么一个方法呢?有什么症状吗?”
提起燕王朱棣发疯的症状,张炳和谢贵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没有比他再疯的人了,他经常衣不蔽体、披头散发的在闹事中大吵大闹,大喊大叫,说什么自己是真武大帝下凡什么的……”
“有的时候到了饭点,还闯到老百姓家抢饭吃,吃完就冲人家傻笑……”
“他还经常露宿街头,和乞丐无异,一睡就是一整天,王府中人要费好长时间才能找到他,身上那个脏就别提了……”
他人你一言,我一句句的说的热火朝天,李斌却冷笑着说道“你没看到他这个发病都是在外面吗?恐怕是演给你们这两个傻子看的吧?”
张炳和谢贵作为北平的承宣布政使和北平的都指挥使,那是正二品的官职,被李斌这个太监骂了,却只能陪笑。
掌印太监、大内副总管可是得罪不起呀。
“那李总管您的意思是……?”
“那还用说吗?皇上的圣旨在此,咱们怎么着也应该去燕王府下给他本人吧,再说我也想亲眼看看他是真疯,还是在装疯卖傻。”
一行人马前后护拥的来到了燕王府。
一听有圣旨到,吓得燕王世子朱高炽连忙拖着残疾的腿,一摇一晃的跪倒在大殿前。
“微臣燕王是指朱高炽接旨!”
“燕王朱棣何在?这道圣旨是皇帝亲自下给他的,速速让他来接旨,否则就是抗旨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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