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带了多少兵马?”
“总共三千兵马,且远远的驻扎在离城十里远的地方,此刻燕王朱棣只带了一个随从来到城下。”
“走,带我去看看,看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宁王来到大宁城墙之上,向下观看,果然是燕王朱棣,而且只带了一个随从。
“四哥别来无恙啊,今天如何得闲来到大宁城下?莫非是打猎,走错了道,迷失了方向?”
“十七弟,你就别为难我这个当哥哥的啦,我再在这个城下待一会儿,说不定刘真得到消息,直接过来把我绑了,去京师邀功行赏去了。”
“哈哈,四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放心,刘真的兵马离这里还有百十里地呢,再说啊,有我在,谁敢跟你动手呢?”
说完宁王,朱权便下令打开城门放朱棣和随从二人进来。
朱棣带着一个随从来到宁王府上,没等朱权嘘寒问暖,说些关心的客套话时,朱棣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了起来。
“十七弟,四哥心里苦啊!……”
“有谁放着好好的王爷生活不过啊,想要刨去造反呢?实在是逼不得已,如今朝中,奸臣当道,蒙蔽圣听,居然命令北平都指挥使、北平承宣布政使张炳谢贵来害我……”
“我这也是不得已为之啊……现在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当哥哥的这一次来,一来是向你诉诉苦,见上一面,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了……”
“二来也是想请你写封信,向皇帝替我求求情,说说好话,看看能否赦免了我的罪,让我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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