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正要开门进去看个究竟,结果门正好开了。
看到迎面走出来的女人,他愣了一下,越过女人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直到看到杨安安完好无损的也跟在连亦的身后走出来,他才长松了一口气,“你要放了她?”
这个差点害她丢了性命丢了孩子,还害她同学也中毒的连亦,杨安安居然给松了绑,此刻还要放走的意思。
杨安安这样的作法刺痛了孟寒州。
这代表杨安安不生气不嫉妒连亦对他的窥视。
而不嫉妒就表明杨安安不喜欢他不爱他,对他没有感觉。
杨安安微一扬头,“对。”
她这一声,让孟寒州下意识的让开,然后就见连亦真的走了。
只不过越过他的时候,眼里再也没有了刚刚在包厢里的毫不掩饰的痴迷。
那也是让孟寒州陌生的痴迷。
因为之前,连亦每次见他时都是掩饰的很好的。
但刚刚,她没有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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