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她就是想靠在他的身上。
只为,他的一句‘习惯了’。
那是因为见惯了这种生死流血的画面,所以,他见惯不怪了。
而他所指的那种见惯了的生死,分明就是指他自己,她知,她亲眼见到了他穿着寿衣的样子……
车停了。
喻色慢吞吞的下了车。
然后就看到墨靖尧打开了后备箱。
这才知道他带来的东西远不止身上的那个小背包那么简单,该带的都带了。
一眼看到他带来的药包时,喻色伸手就捏了一下墨靖尧的脸,“嘿嘿,算你乖。”
墨靖尧唇角抽搐了起来,明明他比喻色大,可怎么就觉得自己现在是被喻色当孩子给管上了似的。
拿了装着换洗的衣服的行李箱和药包,还有一个笔电包,两个人进了酒店。
喻色再回头看一眼那辆拉风的越野车,墨靖尧开这车的样子真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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