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论面对过这个男人有多少次,都不影响她每一次的慌。
“小妖精。”墨靖尧忽而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到。
那男性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珠,漫起层层的痒,让她就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一朵云彩,飘到了半空中似的,惬意又自在的同时,还有无尽的慌,那是担心从云端跌到泥泞的慌。
他居然说她是小妖精。
如果不是很确定自己使出浑身的解数这个男人都不会突破自己最后的那层底线,她这一刻绝对会认定墨靖尧是想开了,想要与她一起完成一场成人礼。
可她真的很确定,她用尽了办法,所有的度娘上能搜索到的办法差不多都用尽了,结果每次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墨靖尧都有本事直接定住。
让她常常都在担心这男人会不会生病了。
还是难以启齿的病症。
‘小妖精’这个词,就是勾魂一样的形容。
听着象是她在勾男人的魂,可她怎么就觉得是男人在勾她的魂呢。
她已经没有定力了,就只剩下了‘扑通扑通’心的狂跳声。
一声一声,声声如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