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晚心一喜，这不就正好便宜了她。
她蹲的位置相当好，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清他们的脸，声音也能录清晰。
江晚晚悄声举起已经调试好的设备，找了个隐蔽的角度，开启了录像键。
钱音吐了口烟气，垂眸欣赏自己的指甲，声音轻浅，又有些婉转，“小林跟我说，你拒绝了那档综艺的邀请。”
“我们只是做音乐的。”余川回道。
钱音忽然轻笑了一声。
烟雾缭绕间，江晚晚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是从她的语调中，还是能感受到她的不屑。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清高呢。”
“怎么，靠这些火了，现在就想摆脱这些了？”
余川脸色并不好看，垂着眼睛，没有出声。
钱音轻抖了两下烟，神色风轻云淡，声音轻缓，“上个月，你也拒绝了一档综艺，给我的理由是什么来着，噢，让我想想，是要忙着写新歌是吧？”
“需要我给你算算，那首歌卖了多少钱吗？综艺签约费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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