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识里，钱音是温和亲切的，在镜头前更是温柔，万万不会像现在这样冰冷无情。
她还知道，余川的粉丝亲切的叫她钱姐，还说有钱姐在，余川肯定一路畅通。没想到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是这样对余川的。
那些温和，原来都是装的，现在的钱音才是真实的她。
江晚晚皱着眉，侧着耳朵继续听，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想不到。
“你的合约上写着什么，你是知道的，要是不听话，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余川垂眉低眼，未言半分，对她说的话丝毫不在意。
“那些人的手段，你是见识过，不用我多说。”
余川眼睫微动，有了一丝反应，身侧的指节掐的泛白，薄唇紧抿成直线，足见他的隐忍。
刹那，江晚晚心里泛起名为心疼的情绪，手中的相机抖了抖，有些不忍。
她都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余川自己。
哎，江晚晚在心里叹息一声。
那边钱音还没说完，只见她动了动，似乎是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伸手拍拍他的肩，“你是我养的狗，狗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听话。”
余川抬头，语气平静，“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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