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隐藏在口罩底下的俊脸，显然心情不错。
“干嘛？”
突然笑起来，怪瘆人的。
江晚晚神色茫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让他反应这么大。
她抿了一下唇，偷瞄了一眼，别说，虽然戴着口罩看不见，但是也能瞧得出他心情不错。
而且，他笑起来很好看，也更亲切些，没距离感。
余川敛起眉眼，推着车，转身往前走，“你收钱的事，我不会说。”
她缓过神来，深呼一下，觉得没白来一趟。
三两步跟了上去。
心里总算没负担了，人也欢快不少。
两人转眼来到了蔬菜区，眼前一片清明，就是有些冷，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江晚晚蹭蹭胳膊，暖和了些。
她瞥向在挑菜的余川，觉得很不真实，要是放在今天之前，她是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来买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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