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点,直接把白泽禁锢住。
然后扭头看向白古,咧嘴一笑道:“白泽,此人假冒你,定然居心不良,你说我们要如何处置他?”
“嗯?”白古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时间甚至有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旁边的白泽也有些懵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道:“九婴,你……!”
“呵呵,你若真是白泽为何连真身都不敢前来,是害怕我会对你起杀心,还是飞廉会对你起杀心?”
“你若真是白泽,为何这么多年对我妖族的遭遇不闻不问任凭佛门杀戮,只管自己躲在人间逍遥自在。”
“你若真是白泽,作为唯一一个留在三界的十大妖帅,可否想过还被镇压在太阳星上的妖帝帝俊,可否想过当年拼着自爆,为你、为我、为飞廉换回一条性命的东皇太一陛下。”
“可否想过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你告诉我,你的长生真的就这么重要么?”
“整天东躲西藏,藏在人类国度的长生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白泽被九婴一句话一句话的逼问,从最初的错愕,到羞愧,再到最后的平淡。
“妖族是没有希望的。”
白泽叹了口气,脸色平静道:“九婴,从当年妖庭一败涂地,东皇太一陛下自爆开始,妖族的气运就已经用光了,你们现在所作所为只是无用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