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将星时收入刀鞘中，缓缓坐下，做到男子对面，面色平静的望着他。今天晚上的经历，导致了他仅有的逗比心理，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人吗？”这句话一出口，不仅是男子，就连陆敬自己本人也是一阵呆愣，连忙转口道：“失礼了，应该是你和那个女的，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嗯？！
正在喝着茶水的男子，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惊异的瞟着陆敬道：“你能感受到‘域’？”
“域？”陆敬随即便明白男子说的是什么，“你说的是脑中的那种画面感？”
“你不知道？”男子显然对此也一脸疑惑，“就是那种画面感，没有人告诉过你？”
“家中客卿不过一流。”
“嗯，原来如此。”想到刚才看的资料，男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嗯……”男子放在茶杯，伸手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你觉得人类能够打的过邪秽吗？”
“这个……”陆敬点了点头，但望着眼前的男子，随即又摇了摇头。
“……”
感受到陆敬的眼神，男子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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