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两次一样,黑漆漆的字体从纸上张开了饿狼之口。
“曾连喜?”高晖见到白纸上透过的字猜测,又是昨天那句话,“你得罪谁了?”
“不清楚。”曾连喜这次自己折上纸,坐到窗边。
攥着手里的纸,他回到了夏天的记忆,黏糊的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吹过来的山风犹如蒸汽,把他的一切都烧糊涂了。
高晖坐下来:“不去查查?接二连三收到这种恶作剧,你也能忍?”
曾连喜说:“我经历过更吓人的。纸上包着一只蟑螂,一只蜘蛛——”
“它两在干嘛?”
“什么?”
“斗殴?交/配?”
“跨种族不大行吧……”
“哦,可惜。”
曾连喜刚要把纸条放进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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