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纵情一笑,三千粉黛皆无色,她眼中含着最后一丝希望,
“皇上可还记得‘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羡彼之华服兮,闪灼文章’这句词?”
雍帝皱眉想了想,他自然是知道这句词,可淑妃为何要问?
“不记得……不记得……”
淑妃见他表情就知道他忘记了,早已干涸的泪泉又涌出泪水,已然绝望。
楚晏姿于心不忍,别开眼去,望向雍帝,终是忍不住开口,“嫔妾若没有记错,淑妃娘娘的名字为——灼华,就是出自于这句词中。”
雍帝一怔,他……记起来了,刚才一时没有想起来。
“她都记得……皇上,她都记得!”
心死如灰,淑妃猛然咳出鲜血,伤了心神,淑妃再也撑不住,眼神黯淡无光,晕眩过去。
众人别开眼去,不忍再看,哪怕是与她斗了十年的皇后,也微闭双眸,她自知,皇上对她同样无情,只是……她爱得不如淑妃深而已。
雍帝见她昏迷,身体微微前倾,却按下心中冲动,坐了回去。
不爱就是不爱,再如何也是……不爱。刘家权势过大,即使没有不臣之心,他也放心不下,功高震主就是最大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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