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看见不远处还亮着的一家酒楼,牌匾上“靖水楼”字样的烫金还泛着晶亮的朱红色,是才刻上去不久的。
李希岑眼神微动,转身披了件淡青色的大氅便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掌柜的,来两壶酒!”才进门,她便朝里间叫了一声,末了,又添了句,“要热乎的。”
人说借酒消愁,她今日便想一试。
按理说,她半夜偷逃出来喝酒,该寻个远些的地方,只是想想这酒楼是新搬来的,人生地不熟,自然也认不得她。
片刻后,有人掀了帘子从堂后出来。
那人见着大厅里坐着的李希岑时,明显一愣,眼波流转,看了眼还未来得及吹灭的蜡烛,轻声道,“姑娘稍等片刻。”
李希岑淡淡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待反应过来后,眼前已经多了两壶酒。
“请慢用。”
那人恭敬地半弯腰,将酒推至她正前方后便退下。
看着眼前摆放的酒水,李希岑恍惚间觉着自己是疯了。
倒酒入罍,清冽的酒香窜入鼻腔,入口微甜,不辣,余味有些许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