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岑心中知晓他句句在理,只是平白无故被陌生人训斥,心中委实不快,便停了脚步,回身看他,“你怎知我喝酒是为排忧解闷?你们男子喝酒作乐,寻欢取暖,我不过多了个寻常女子不曾有的嗜好,便被公子你曲解如此,也不难见公子你刻板枯燥。”
林宁灏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倒也不恼,“在下笨嘴拙舌,词不达意,惹姑娘不快,还请姑娘见谅。”
林宁灏只是觉着这几句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盘算着她大抵会像昨夜那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索性全然不顾地说了。此刻看她牙尖嘴利的模样,倒觉着有些稀奇。
识相地不再多嘴,目送她离开。
李希岑从后门溜了回去,幸好没被发现。走到大堂时,碰见正要往后堂来的父亲,她面不改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后背几乎贴着墙壁。
她低声唤了句,“父亲。”
李父应声瞧她一眼,忽而皱眉,语气严肃,“你这个时辰才起?”
李希岑沉默低头,一副犯了错等着领骂的模样。
李父不悦,“你姨娘在前头忙地晕头转向,你却在后头睡得舒舒服服。你去瞧瞧,对面可是又开了家酒楼,你若是偷懒不干活,回头前面忙不过来,怠慢了客人,你可担待得住吗?”
“是,父亲,女儿知错了。”
“杵在这儿做甚?还不快去帮你姨娘招呼客人,眼里没活怎么能成的了气候!”李父嘴上边骂着边往后头去了。
李希岑脸上倒是一片祥和,对于父亲的教训,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比这重的也不是不曾听过,今日还算是他嘴下留情了。
“夏姨娘。”李希岑走到夏曼旁边,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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