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没变过,和谁都能玩在一起。小时候苏伯父担心她被陌生人骗,不知道棍棒教训了多少回,没曾想,竟是没有半分用处。
她去了也好,至少能看着她些。
……
翌日。
李希岑还未起,便听得外头吆喝声四起,起身看过去,望见对面靖水楼酒棋高悬,原本安静的门店此刻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希岑?”门口,苏琼月的声音响起。
她走过去,迎她进来,“你先坐着,我一会儿便好。”
看她满面春风,想必是已经和傅成煜筹划好了说辞。只是,她怎么也没能想到,会是眼下这个场景。
“琼月,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就来了?”看见拉着李希岑走过来的苏琼月,李父有些诧异。
今日靖水楼开张,声势浩大,引了大批人去,他们附近的几家酒馆怕是这几日都没得生意做了。
“李伯父,我想带着希岑去对面新开的靖水楼瞧瞧,顺道儿打探打探他们家的消息,看看能不能发现像往酒水里兑水或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情况。毕竟,这日后的靖水楼指不定会同伯父的酒馆抢生意,我们早些了解敌情,日后才能百战不殆。”
李希岑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这蹩脚又天马行空的理由,到底是谁的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