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日生意淡,可也不至于连面都不露一个。
“嗯?”李希岑蹙眉,“傅公子近几日都同琼月在一起,怎的你不知道?”
“不知。”林宁灏一脸茫然,“他没同我知会过。”
“可琼月那日同我说,你日后想同傅公子开一家品酒学堂,却又苦于没有实践经历,便想请我们帮帮忙。我跟着你,她跟着傅成煜,这样一对一,方便提前适应讲授方式……难道,她是唬我的?”
林宁灏听得莫名其妙,“可琼月姑娘那日同我说,你从前便醉心鉴酒,却又苦于没有合适的人请教,便想请我帮这个忙。因为考虑到你会觉着麻烦,所以便决定事先同我商议后才告诉你,说是先斩后奏,你便不好拒绝。况且,我也不曾说过要开什么品酒学堂,难道是听成煜传的?”
二人面面相觑,这一人一说辞,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苏琼月和傅成煜回来时,已是太阳落山。
彼时,这两人满脸笑意地进了靖水楼,傅成煜见着坐在正对面的林宁灏和李希岑,他先是对着李希岑点头招呼,接着看向挨着李希岑坐的林宁灏,冲他暧昧地挑了挑眉,道,“宁灏,开壶小酒再来两个小菜,出去这么久当真是有些累了。”
说完,他走到那二人对面,将凳子拉开,待苏琼月坐定后,才坐下。
见林宁灏无动于衷,他催促道,“怎么了?怎么愣着呢?快去帮我拿坛酒再备两个小菜。”
林宁灏面色凝重,“你就没有什么想同我们解释的吗?”
“嗯?我怎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傅成煜听得一头雾水,见林宁灏始终不动作,索性先给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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