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搭出去,便开始后悔了,希岑并不喜欢和旁人有肢体接触。
他也是一时紧张脑热,想起从前她宁可坐在地上也不愿让他扶的场景,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好在李希岑并未有任何不满,甚至将大半个身子倚过来,借着他的力道缓解脚上的压力,嘴里嘟囔着,“不过说起来,这次扭伤倒是没上次的疼了,若是多扭几次,指不定我这脚还能习惯了……哎……疼疼疼!”
林宁灏不满她的话,故意将身子撤走一些,她一时没有防备,脚下狠狠地疼了一下。
听着她方才撒娇般的示弱,心里像是被数万根羽毛撩拨了一般,难受地百爪挠心。
只是这头才教训了她,后头瞥见她额头上渗出的一层薄汗,还是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叹口气,嘴上依旧强硬,“这些话怎么能乱说?旁人说句不好听的都要‘呸呸呸’,你倒好,还嫌自己伤的轻了。”
李希岑挑了挑眉,被他教训地毫无还击之力,便扯开话题,“咱们何时动身去马场?”
林宁灏扶她坐下,“你如今伤着了,还是在家好生休息。若是实在想去,日后我再带你去。”
“我这伤无妨的。况且我若是不去,岂不是扫了大家兴致。再不济,我坐在一旁看着总是可以的。”李希岑看他眼底的坚定,无奈道,“实话同你说吧,我父亲是想让我照顾小弟的,可我如今这样子,你觉得我还能照顾得了他?他随便跑两步,便足够我受的了,倒不如同你们一道去了马场。”
她同他去哪儿父亲都不会阻拦,虽说他们嘴上不说,可她多少还是能猜到。如今在他和姨娘眼中,林宁灏就是财富的象征,纵使不能得到,也万是舍不得得罪的,这也是为什么她频繁出入靖水楼却从未受到阻拦的原因。
林宁灏看着她,想起方才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话,眸色沉了沉,“好,只是一会儿到了马场,你可得老老实实地坐在旁边,万不能再伤着了。”
李希岑听得他唠叨,淡笑着摇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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