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平时以冷静淡然自持的她,再也忍不住脾气。
她退后两步,眼神尖锐,语气不善,“既是不善马术,幼时又受过伤有了阴影,为何要逞强骑上去?你自己不将自己的安危当回事就罢了,让我们几个跟着提心吊胆是想如何?你云淡风轻说一句‘无妨’就想搪塞过去,你到底有没有将我们几个放在眼里?今日索性是没有出其他差错,若是下次……,你是想吓死谁?”
“不会再有下次了!”林宁灏对她忽然爆发的脾气手足无措,眉心死死拧着,听她说到后面有些哽咽的语气,心里一阵癫狂的痛,他下意识就回了她的话,见她微微一愣,上前两步,目光紧锁着她姣美中泛着苍白的脸,郑重其事地保证,“希岑,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不顾及你们的感受,让你担心了,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李希岑扁了扁嘴,将心里那股没来由的委屈压下,嘴硬道,“你同我保证做甚?命是你的,你爱如何折腾都随你。若是有下次,你也最好躲着我们几个,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今日这般狼狈的模样。”
林宁灏不怒反笑,大概没人知道,能看见李希岑这副模样,他心里有多开心。
虽然她嘴硬,可他知道,她这是在关心他。
苏琼月在后面听得一个激灵,她伸手挽着傅成煜的手肘,在他垂眸下来时开口,“成煜,我想骑马,你带我去可好?”
软糯到明显是撒娇的语气让傅成煜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扶着苏琼月上马,带着她远离眼前的是非之地。
李希岑目送二人离开,心里的怒火也平息下来。
余光瞥到一旁站定的林宁灏,忽然一阵懊悔,方才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到底是她失态了。
她沉默地提着脚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不去看他,只一直盯着地面上的石子。
林宁灏看着她,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中间隔了些距离。
“脚可还疼?”许久后,林宁灏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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