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止不住扩大。
“谈得如何?”夏曼从后面出来,看了眼笑得开心的李父。
李父一把将夏曼揽过来,“你方才在后头不是听得一清二楚?”说完,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呈放松状态,“索性我们没看错,这林宁灏虽有作为,可到底年轻气盛,架不住一腔热情,一听希岑要嫁给别人,立马沉不住气了。”
“亏得我那时没同意你将希岑送人,若是送了人,可不是上赶着给人家送银子?”李父瞥见夏曼有些不好的表情,继续道,“也幸好咱们目光长远,没随便将希岑许配人家,不然哪有今日这样的好事?我这酒馆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想想努力了这么大半辈子,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待希岑出嫁,我便带你们母子出去游山玩水,好好享受享受!也当是我养育希岑这么多年应得的报酬。”
夏曼听得自然欢喜,“都听你的。”
“对了,希岑那丫头呢?”
夏曼摇头,“我方才见她上去后又下来了,怎么你们说话时没瞧见她?”
……
林宁灏回到靖水楼时,店里还未打烊,他径直走到李希岑常坐的那张桌子旁坐下。
这个位置是他特意为李希岑留的,摆在最靠边的角落,远离嘈杂不会让她觉着不适,还让他能够轻易捕捉到她的身影。
甚至,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张桌子是特意留出来的,就跟霸占着这个位置的人一般,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是他纵容她走进自己生命的证据。
想起晚上李父说的那些话,他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双手开始烦躁地扒拉头发,嘴里发出低沉的暴躁声音。
偶一抬头,他便彻底愣住,看着眼前不知道何时站定的人,他下意识唤道,“希岑?”
李希岑从容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看向他的眼神淡然中带着浅笑,“家里呆着有些烦闷,想出来走走,怎的,你不欢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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