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担忧,一把夺过锤子,自己上手。
他年轻时,学过一点木工,钉钉桌椅在他看来,是最简单的活。
梅青蚨被按坐在椅子上,不许他动弹,搞得像他伤的是脚,不是手一样。
“卿卿,你给小梅拿些药来喷喷,散散淤。不然,一会儿该青紫了。”
老钱边干活,边吩咐女儿。
心里窃喜不已,终于让这两人又有接触的机会了。
为了让女儿能交上朋友,他付出太多。
钱卿卿从摇椅上站起来,回屋里拿了药箱,站在他面前。
梅青蚨低着头,没动静。
钱卿卿挑眉,这小干事该不会哭了吧?
她不冷不淡地说:“伸手。”
梅青蚨还是低着头,但却乖乖伸出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