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怀里抱着枕头,头低垂着,似乎真的在哭。
钱卿卿有些混乱。
她生平第一次碰到眼窝子这么浅的男人,只是说了他一句,就要哭。
要不要进去道个歉?
或者明天再找个时间?
因为现在进去,大概可能会有些尴尬。
就算他再爱哭,但忍到回了屋才哭,也代表他是个要脸的。
可是,严格说来,她也没什么错呀!
烦恼!
就在钱卿卿脑子里闪过五六七八个念头时,梅青蚨抬起头,狠狠锤了锤怀中枕头两下,咬牙切齿。
“那女人,就会气我!”
哦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