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等等等等。
赵信的目光里浮现出片片回忆，那是他与王衍第一次见面，就在那九天之上，猎于苍穹。
那炫目多彩的聚光灯，那近乎科幻的镭射眼，一度让他十分艳羡。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王衍不凡，衍王这个外号也是他给起的。
“所以这是……”他还是不太敢确定，伸出手来，在空气中抓了一下。
什么也没抓到。
雄兵连的其他人也和他一样，伸出手在空气里胡乱抓着，也都是什么都没抓到。
“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程耀文不由得连声感叹。
“王衍，不！王衍哥好厉害！真的让人佩服！我爱死他了！”瑞萌萌都快成王衍最忠实的小迷妹了！
“？？？”琪琳回过神来，眼神怪异的看向她，可别！
“想不到，仅仅一个多月而已，王衍就悄悄的自行摸索到了这种程度了，怜风阿姨的目光就真的这么精准吗？怪不得那么宠着他！”杜蔷薇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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