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搂着她无言。
蕾娜安静下来，缓缓道：“我说的天使彦跟我抢你，自然是假的。”
王衍点点头，这才对。
她继续说道：“但是天使绝对是盯上你了，甚至就是神圣凯莎本人盯上你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衍自然不知道。
蕾娜也明白，继续说：“对你的基因型号，超级能力感兴趣。然后研究你，或者拉拢你，或者确保你在正义秩序之下。”
王衍不说话。
还是蕾娜自己一个人继续说：“我对天使了解的不多，但是既然她们没直接把你抓走研究，一方面可能是考虑到我帝蕾娜，另一方面可能是她们自身的信仰或者观念问题，没做出这种事。
但是可以拉拢你，常联系，甚至给你这小穷鬼喂点儿好处，你不就对天使心生好感了？甚至牵连过深，人家给你塞过来个漂亮小老婆呢！”
“我已经对天使心生好感，与有没有好处无关。”王衍摇摇头说道。
蕾娜转头瞪眼！
她就怕这个！
王衍见状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我还是不大懂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与天使的联系。但既然你不喜欢，我马上就撤回来。”真心实意道：“毕竟，你才是我最宝贝的小女神，天使什么的，让她们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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