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极速旋转的子弹飞入虫门，瞬间消失不见。
虫门关闭。
两人四目相对。
王衍挑逗地打了个响舌。
琪琳目光有些呆滞，慢慢地眨了眨眼，美目盼兮，有些震撼和怀疑人生。
说话也有些结舌：“完……完了？”
王衍趴在地上一眼不眨地欣赏着她的懵懵的小模样，心中喜欢极了。
听到她的话笑嘻嘻回答：“你自己不是看到了？”
琪琳长着小嘴儿木木地点了点头。
虫门连接的两侧空间，虽然只是短短的开合了几秒，但是对于琪琳来说看的是清清楚楚。
她甚至清晰地看到了那饕餮狙击手面罩下黑黢黢皱巴巴的皮肤，和她的弑神一号打入它脑袋里时迸发出的鲜血。
然后，那狙击手就死了？
那她之前和他们对那么长时间的意义何在？
所以，她不仅仅震撼于和王衍配合下瞬杀敌人的利落，也疑惑于……王衍早来给她开两个门儿，不就早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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