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疑惑：“身份不一样了就……就……转变这么快？你……不是……立场呢？”
万多年的生命，信仰和立场应该很坚定的好吧？
可怜风闻言，却直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道：“知道吗？女人的立场，是男人！”然后伸手拍着他的脸哼道：“你用后脑勺想一想，现在的我，琪琳，蕾娜，甚至灵儿，抛却国家与文明层面，是愿意伺候你呢，还是愿意给别人打工呢？”
啪啪啪！
十几下。
“我真！”
王衍憋的一口气提不上来！
不是气的，也不是后悔。
就是……
“你别动，不行，我得好好亲亲你。真的，我不后悔我之前做的一切，因为那是对的。可是我后悔和你今天才走到这一步。你真的，我最受不了你这些话了，我心都要炸了。”
这怜风，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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