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力量可以一蹴而就，见识与心性……不，他的心性已经很可以了。
只是见识，对宇宙的认识还要慢慢来。
有一些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他不会理解，就算试图理解心里也会很难过。
很残忍，这很残忍。
不被力量掌控的确是值得欣慰的事，但过多的自我克制对于男神，尤其是年轻的男神来说，会很痛苦。
比如权力斗争，比如愤怒，逆反心理。
还比如……次生物能力。”
凯莎说着，鹤熙认可地点着头，不过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鹤熙的表情有些严肃了，沉声问道：“您是指……”
凯莎摩挲着茶杯，目光流转，轻声道：“他有没有和你提起，找没找到心仪的文明？”
鹤熙摇头：“并没有，我没问，他也不会主动提起。
而且他很低调，每天跟我的分身学习些虫洞技术后，基本上就把分身待机在寝殿里，既不闲逛，也不……交友。”
说到这里，她表情有些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最初来天城的一两天后，他好像……更收心了？
而且从那以后，基本上每天都有一些固定时间雷打不动，分身绝不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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