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就算他不去抢夺饕餮们的战舰，他们的任何内部传讯都如在他耳畔，想听就听。
想听哪一条就听哪一条。
那对讲机中沉闷的声音，战舰内讨论的声音，调度中虫洞系统的传讯指令。
在他眼里如掌中观纹。
饕餮怕了，它们对他的恐惧，从他的一次次屠杀之中愈加深刻，在他单挑了恶魔一号之后达到顶点，近乎沸腾。
任它们中哪个一线小兵都知道，他是个可以随手覆灭整个饕餮军团的神，无可匹敌。
可是没退。
它们没退。
不怕死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应该把恶魔女王当成手下败将，也不能把那日她的束手无策当成他自己的无敌。
实际上他知道，恶魔女王看懂了他没放在明面儿上的一张牌，她应该分析得出来，所以在天使即将压境的情况下，连一点儿报复王衍的动作都不敢。
在他连连嚣狂与恐吓之中，没有一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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