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让她昼夜难眠的等待。
可怕的是,他逾期的赴约。
他说最多一个月……已经过了一天了。
终究端起瓷盏,她将自己如小女儿般的幽怨和着茶水咽下。
其实也不算约定好了,不过是个大致的日期。
只是自他留言给她后,她的心绪就再也没有真正安宁过。
“一个花心的渣男……”
悠悠的山林间,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略带不符合她岁月的傲娇,自顾自地轻轻哼了一声:“有什么好盼的~”
咚~
又一颗石子如水。
荡起那宛若心上的涟漪。
三万年了,除却再无选择之外那个她自己也承认的错误,她的一生,其实很早就抛却了关于爱情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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