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更多的，还是她对王衍的爱和宠惯。
所以王衍投桃报李疼了她一夜，也是应该的。
“你个……混蛋。”
天使彦是不必太早上殿的，所以直到天光大亮，她才勉强脱离魔爪，狠狠拍了他几巴掌作为泄愤，才去了后山温泉好好沐浴。
严令他不许跟来，沐浴后，她再回到寝殿梳妆。
梳妆镜前，淡淡的金发如缕，王衍非得给支起一根呆毛来，一夜胡闹，早上还捣乱。
“你最好趁我生气前，闪开我身边。”天使彦拿了一把木梳架在王衍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唉，这是萌点……啥都不懂。”王衍叹了口气，不再黏着。
召来个椅子，坐在她不远处，悠闲地看着她梳妆。
“凯莎女王头上有天然萌点，你怎么不去？”天使彦切了一声，安安静静梳妆。
她倒不是瞎编，凯莎女王的头顶每天早上都有一撮呆毛立起来，不主动梳下去，就会挺翘翘地支在哪儿。
她给凯莎女王当学生这么多年，也不少时候来这里伴寝，早上为女王梳头发，几千年里，怎么也梳了有几十年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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