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是纪九玄，不知何时祂已经回来了，虽然面无表情，说话状似咄咄b人，但很奇妙的是，YyAn能感觉到祂的关心。
「如果讲求因果，岂不是我的人生，我的一切，都是注定的？」YyAn皱眉，思索着要如何将混乱的思绪整理成清晰的话语。
「因为我做了一件事，所以造成了第二件事。因为一加一，所以等於二，但是我的人生在同一个时间段，没有机会将算式重新改写为一减一等於零。我们以为是自己的选择，其实是命中注定？那我、我们，我们所有人类的行为，其实都不是自己的吗？」
纪九玄伸出一根食指，戳在YyAn的额头正中央。
「好痛！」
「你想岔了，YyAn。这就是主观与客观的差异，你将自己置身於中心，以主观的角度看待因果，所以认为你走在名为因果的既定道路上。但是因果这东西，是牵连到许多人、事、物的，并不是一条线，而是r0u成一团的无数条线。会说是命中注定，是从客观而言，以太虚的角度来看，因与果，都只是渺小的存在，身在太虚之中的我们，都是跟着太虚转动，如地球绕着太yAn，月球绕着地球，太虚中的每一份子，都是太虚之中的一部分，若将自身放置於太虚的位置看待，那当然一切都成为必然了。但是你当下正在呼x1，正在活着，正在思考，没人能控制你往哪条路，这些，占了你人生的多少分量？太虚之中，YyAn循环不止，这才是世界的因果。何为因？何为果？果落进土里，不是又会长成大树？试着换位思考，YyAn。」
「……好，我思故我在，我决定我的路，不过对局外人太虚来说，我们终将到达一个终点，迎来下一个起点，这才是因果。」YyAn甩了甩脑袋，说：「虽然我想要放弃思考，但是我要感谢你，笛卡儿。」
看YyAn脑袋运转过热的模样，纪九玄忍俊不禁，难得的轻笑。
「九天玄nV大人，有借到导途吗？」哪吒问道。
「阎王不肯借，问了理由，皆顾左右而言他，不知打什麽鬼主意。」纪九玄收起不够庄重的笑容，从身上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整T由桃木制成，雕琢得十分可Ai。
「祂不肯借，我借祂镜子也是刚好而已，这就是因果。」纪九玄冷笑。
「……」二神一人皆是无语，没想到还能看到那麽记仇、斤斤计较，强词夺理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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