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弓玄说。
说完，就给了他一个痛快。
被刺中的瞬间，墨左离夜半惊醒。他刻意反覆回顾梦中的内容，只为了将前世记忆烙印今生。
反覆思考了几次後，墨左离总觉得，弓玄最後说的话好像有玄机。他原本以为弓玄是为了杀他而道歉，现在想想，却有并非如此的感觉。
「想啥？」
墨左离被突然出声的王长生吓到，身T抖了一下。
「说说看啊，我认识九……天玄nV，也许可以帮你想。」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一天到晚说梦话叫祂的名字，我能不知道吗？」
墨左离觉得难为情。
看墨左离的尴尬笑脸，王长生觉得如果把前世桃花债桂玉的故事说了，他能更尴尬，但王长生懒得说。
「在我被祂杀Si之前，祂说了对不起，为什麽呢？」
「据我所知，神明不能直接g预人间，所以当时祂下凡是偷偷下来的。g预包括接触地表、接触人类等等……对了，为什麽祂能及时赶去补最後一刀？」
「祂似乎在我每次上战场，都在附近看着。」
「那我猜……祂有看见你有危险，但是祂陷入选择障碍，不知道该去救你，还是见Si不救，因为按照太虚的规定，祂不能g预人间。但是看到你被害了，快Si了，又不想让你痛苦，最後还是选择杀Si你。道歉应该是两种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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