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计程车吧,b较快。」王长生提议。
曾舞雩m0了m0自己的口袋,身无分文,从前当神的时候何曾为了钱烦恼过?这辈子当个家族小透明,连零用钱都没有。
墨左离也是,口袋空空。
王长生和王百生,身为家里的宝,从来不缺钱花用,虽然无法挥金如土,但一般日常开销绰绰有余。
於是四人仗着天黑,光明正大离开学校,到校外大马路拦截计程车。
「要去哪里?」司机问。
王百生说了一间当地颇具盛名的大庙。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清元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其实就住在市区!」
「意外。」曾舞雩面无表情,「他钱赚够了,一般都住在高级住宅区,想不到这次会在庙里。」
「欸,其实你说得不算错,因为他家隔壁就是那间庙,我们去找他,他都叫我们那里找,他在里面解签做副业。」王百生说。
「咦?」墨左离惊呼,「清元道师解签?」
「现在他正在过退休生活,我们两个是他最後的徒弟……挂名的。」王长生说。
约二十分钟,他们就抵达目的地,为了配合现代人的作息,晚上的庙宇仍开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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