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很明显失去平衡了，却是你们要去使太虚恢复平衡吗？祂不会自己来吗？」墨左离问。
「......如果我们什麽都不做，或许会吧，但是我无法放任。说实话，这辈子我是想放任的，但……我还是这样做了。」
「即便牺牲X命？」
「牺牲？不，我只是回归成我自己。」
「那我呢？曾舞雩不是你，那我对你而言又是什麽？」
曾舞雩感到讶异，祂难得看到墨左离表达自己的心声，祂猜虽然面上不显，曾舞雩的Si还是刺激到他了。
「之前的我不想成为九天玄nV，虽然我就是祂，现在我Si了，我既是九天玄nV，又是曾舞雩，你看了还不明白吗？」
Si後脱离躯壳，魂魄的样貌是曾舞雩，而非身着古装的九天玄nV。
曾舞雩用无形的手捧着墨左离的双颊，用额头抵着他的，轻声道：「我想起来的事情没有忘记。」
曾舞雩如此温柔，流露情意的模样是墨左离第一次见到。即便是两人初次相遇，以师徒相称，都没有像这样，暧昧气息萦绕，极其缱绻。
墨左离忍不住用手握住曾舞雩的手，即使m0不到，只是虚虚一握，哽咽道：「对不起，我没有救你，害你Si了。」
「我们扯平了，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我想救你，但是我没有做到……我很後悔，如果要违背序律，我也应该救你。」
「我不介意。」墨左离说：「等这些事情结束後，之後你会回去天上吗？」
「……我再想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