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那些女人们也经常笑话我的眼睛,说我是白内障变异怪胎,还用粉笔灰故意撒进我的眼睛里。”
“老师们也不管我,明明知道我一直被人欺负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还经常找我麻烦。”
“附近警视厅说我是故意去骗他们,说我报警只是为了指挥他们跑远路戏弄,因此就把我们家的电话给拉黑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每天过着让人欺辱的日子…我真的想去一死了知得了!”
“但是…每当想到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蛋们,我实在是气不过,真的很不甘。”
“正因为这样我才苟活到现在,因为…我想把失去的全部都给它拿回来!”新堂二贵说到这里猛然抬起头,只见那双白色瞳孔射出锐利的仇恨神采。
“好强的憎恨!”羽川修观察到对方的眼神略微惊讶,新堂二贵这种恨意甚至快赶上他原来的一段时期。
愤怒,屈辱,不甘,以及压抑多年的仇恨,还有对复仇欲望的渴望全部都可以在新堂二贵的眼神中找到。
“小子…想报仇吗?”羽川修目光冷漠的看着他问。
“是!我想报仇!我想拿回丢掉的人格与尊严!不辱没我们穿越者的称号!”新堂二贵非常果断的跪在那里回答道。
“如果我说让你吃S,S吃完了才同意教你,你会去做吗?”羽川修突然考验道。
“请拿来!”谁知新堂二贵也不按套路出牌,跪在那里伸出双手呈上来索要米田供。
“你这家伙…还真毫无尊严可讲啊…”羽川修对对方的干脆回答也是嘴角抽搐。
但新堂二贵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笑了起来,“只要你愿意教我忍术,那我就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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