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道:“若是如此,不如我到中军来!金军虽强,我军练了这么多日子,也未必弱了。”
王宵猎摇了摇头:“不必。金军与其他军队不同,特别顽强。进攻的时候一波退去一波又来,经日不停。要做好准备,与金军战上几天。牛统制,你军中三千骑兵,有特别用处。金军此来,除了正军之外还抓了一两万挑夫挑担。这些人吃穿不济,满腹怨言。与金军交战几日后,消磨了金军的士气,他营中看得就不严了。那个时候你以骑兵攻其挑夫驻地,引起乱子——”
说到这里,牛皋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急忙叉手称是。
王宵猎点了点头。沉默一会,道:“此次救陕州,虽然最后大胜,我军的损失却不少。特别是统军的将领,一共死了七员。想这一两年,我们培养一个将领何其艰难!此次战事,我们完全占据上风,不可再像上次一样了。好了,你回去布置吧。”
牛皋领命,告辞离去。
王宵猎对陈与义道:“参议去领些酒来。今夜我陪几位统制和副统制饮两杯。明日一战,要他们出死力。金军之强,实在是前所未见。虽然其战略谋划和战役指挥有其缺陷,但战阵上面,却不容小视。纵然谋划得再好,两军相交,被击一冲就溃,仗也没法打了。”
陈与义去领了酒,王宵猎命亲兵去叫中军的四名统制和副统制到自己帅帐。
听了说饮酒,八名将领进了王宵猎帅帐,俱都惴惴不安。凡是打仗,王宵猎军中不许饮酒的,就连王宵猎自己都不例外。今日金军到了,王宵猎请酒,怎么想也不对劲。
看八个人束手束脚的样子,王宵猎道:“自己人,我喜欢把话讲到明处。你们不必乱猜。今日金军已经到了城前,明日必然进攻。我估计,金军进攻的方向应是中军。你们是中军的统制,明日要与金军舍命搏杀的。今夜备了薄酒,请你们饮两杯。”
性格比较开朗的薛成道:“防御如此说,今夜要我们饮断头酒么?”
王宵猎笑道:“说什么混话!明天要你们出死力,今夜才放松一番。都坐吧。不必拘束。”
众人落座。陈与义拿了酒壶,给众人斟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