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高兴吗?”见她一动不动,严如山轻声询问,心下生出忐忑。
钟毓秀摇摇头,另一只没被牵着的手捏了他一把,“疼吗?”
“有点疼。”
“那就是真的了。”钟毓秀说的理直气壮。
严如山:“.......”
“还以为你不高兴了呢。”捏紧她小手,那点子紧张消散无踪。
钟毓秀巧笑嫣然,“为什么要不高兴?结婚是我答应了的,我可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
既然答应了,那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体验一下新生活,有何不可?
“你高兴就好。”牵着她走到车前,打开后座将人安置进去,他也紧随其后坐了进去。
田尚国开车,郝南依旧副驾,驱车离开民政局。
一路上,他心情明朗,频频去看身旁的姑娘。
到大院,驱车停在严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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