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警卫分配出去之后,多是劳累命;谁像他们这么好命,好吃好喝,做好了该做的事,钟同志从来不会多说他们一句不是,就没有比这更好的保护对象了。
“吃饭,吃完了我也该回去了。”严老爷子主要还是来看孙媳妇的。
钟毓秀和严如山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爷爷,家里还有房间。”
“离得近,来回方便,你要是不放心,那让大山送我这老头子。”严老爷子断然回绝。
“那行吧。”劝不住,她也就不劝了。
望着她温柔含笑,严如山道:“爷爷习惯了在家里睡,他老人家认床的。”
“不肖孙。”严老爷子脸色一变,当即瞪他两眼,“我一个老头子睡眠少,认床不是很正常的嘛!当年在外面行军,我睡眠好的很,不认地儿,躺地上就能睡。”
“您也说了是当年,还是在你累及的情况。”
这个孙子不能要了,扔了吧。
严老爷子老脸一红,他是老头子了,不要脸的啊?
“行,今晚我留下来,不过,我不住楼上,我要住楼下。”挤兑他是吧,让大孙子愁去吧。
钟毓秀抿唇轻笑,“好,留下的房间一直没人住,狗蛋都有天天打扫的;您放心住着。”
严老爷子狠狠点头,“好,以后我常来住;还是孙媳妇好,孙子都是棒槌。”还是专戳人心肝儿的棒槌,大孙子是这样,小孙子时不时也要刺他一刺,“只剩小海一个人在家.......”
“他一个人在家高兴还来不及,没人管没人叫。”严如山再次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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