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打击你,不过,你还是要去公司。”把人推开,钟毓秀去衣柜前找了一套连衣裙穿上,又穿上安全裤;亲自一套男装递给他,“赶紧起床,咱们儿子怕是都吃过饭了,你个做爸爸的还在赖床。”
媳妇都起床了,他还能怎么着?赶紧穿衣裳一起下楼呗。
“爷爷,早上好。”
“爷爷早。”
严国峰正抱着孩子喂辅食,只扭头看了他们一眼,“都早,你们来的正好,礼记和礼明吃过辅食了;你们抱着玩会儿,喂完礼真就可以吃早饭了。”
“稍等,爷爷,我们先去洗漱一下。”
严国峰点头,“王同志和龚同志呢?她们没在家?”
“出去买东西了,这个点儿了,再不去菜市场,好肉好菜都是人家的了。”怼大孙子一句,严国峰心头舒坦了,“咱们家现在吃的喝的都是当天现买。”
严如山道:“那我让人每天送些肉菜过来。”
“不用送,肉菜值多少钱?王同志她们常年买菜买肉的,还能不知道那些肉菜好?”老人家是觉得完全没必要,“适当送些就成,天天送像什么话;你把大院那些人当摆设了?”
改革开放才几年,明目张胆过资本家生活,怕不是没被人疯狂针对不心安了。
严如山嘴角一抽,觉得被亲爷爷故意针对了。
“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多的话没有了,拉着媳妇儿去卫生间洗漱。
两口子洗漱完出来,严国峰把礼记礼明交给他们,专心喂礼真;过了十来分钟才把一大碗辅食喂完,严国峰放下碗,抱着大孙子亲了一口胖脸蛋,与对面小两口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