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他指责了,潘琳依旧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地说:“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是我戳的你,那你有证据吗?”
学校教室是有监控的,不过因为涉及学生隐私的缘故常年不开,这就是个摆设。
她要证据,夏铭拿不出来。
17班学生上课全神贯注,极个别不认真的,都坐在右边。他们的座位在中间最后两排,八卦他们的人很多,由于他每天都在瞪看过来的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望这边了。
更何况,杨老师发现一个不认真的,就会当众点他名。
上她的课,大家都觉得轻松,却没有不听课的。
是否有人看到了事情发生经过,夏铭也不知道,拿不出有力证据来与她对质。
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他一时有些郁闷。
“真是铅笔戳的你,铅笔动的手,跟我没关系,我拿我成绩发誓。”
潘琳坦然得很,任由他打量,心里暗乐,面上却不显。
他昨晚不让她好过,今天看了资料不自己处理干净,还不要脸的还给她。
现在让他感受一下,这种气得快吐血的憋屈感,挺不错的。
他不靠上来,什么事都没有。要算账就找铅笔,找她没用。
她没拿笔去戳他,这账就算不到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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