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啊,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今天不出去了?”
迟宴对于他这举动,感到匪夷所思,铭哥竟然在做卫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有这想法的,可不止迟宴一个。
其他两人受到的惊吓,不比他少。
在学校做卫生,又不给钱,铭哥竟然会做义务劳动!
迟宴探头望着远方,看外面有没有下红雨。
包谷不确定地问,“铭哥,你病真的好了?”
夏铭脸黑了黑,忍住想将这盆水泼他脸上,让他清醒一下的冲动,深呼吸缓解情绪,咬牙切齿地说:“我没事,好着呢,别胡思乱想。”
“倒是你,你肚子不难受了?”
包谷面色依旧有些苍白,挂了水,肚子已经不难受了,“还好,出去玩吗?”
夏铭:“今天不出去了,我要做卫生,你们也回去帮帮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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