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忍住,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你还是笑吧,你这样丑到我了,像鬼一样。”郭霖余光瞥见他那要笑不笑,满脸通红,青筋隐现的脸,皱眉不愉道。
柳泉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这是欺软怕硬!
一定是!绝对是!
他太惨了,什么时候,他才能像铭哥这样牛逼?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你们在说什么挺能想的?”迟宴走过来,只听到后半句话,好奇地问。
“你问郭霖。”夏铭不想回答。
“你问柳泉。”
郭霖看向柳泉,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琢磨。
柳泉:“……”这绝对是威胁!太过分了!
嘤嘤嘤,狗男人,欺负他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男孩。
对上三双好奇地眼睛,柳泉心生惶恐,想了会儿,说道:“他想给山区的孩子捐衣服。”
“……”三人一头雾水,总觉得他们说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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