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沈他妈踩了候沈他爸一脚,垂下头,这会儿是真伤心了。
“就这?”迟宴他爸,学了他的调调重复了下,呵呵:“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应援方案?”
“看我的。”包谷他爸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一声,他接通:“可以上场了。”
很快几十架无人机由远而近,在距离跳高场地不远处时,放下了应援手幅,长长地手幅随风摇摆,透着几分飘逸和潇洒。
【夏铭】这个巨大加粗的字眼,非常吸睛,一看就知道,是为了谁而来的。
“……”夏铭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好了。
感动是感动,可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夏铭看向候沈,候沈看向包谷,包谷看向迟宴。
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也很无奈啊。
大概,这是大人的虚荣心?
跟夏铭这个亲儿子比起来,他们三,就是路边没人要的野草。
副校长粗犷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现场气氛倏地诡异起来:“喂喂喂~谁的无人机赶紧收走啊,京都一校上空禁止无人机飞行。6分钟内不收,安保人员会一杆子打下来,请尽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